磨,廉价的医疗器械用品,那道搭建在技术大国与人力大国之间的桥梁……”
助理的声音突然哽咽住了,抬起眼偷偷看了看自己的上司,咖啡升起的雾气氤氲了她的神情。
她坐在光与暗的交界处,背脊一如既往笔直,像一座沉默的山一样坚不可摧,显得近乎孤傲乖绝。
这天下午,El始终没有听到她的回答。
第二天,一封辞职信静静地躺在嘉文的桌面上。
零星的记忆中,那个女孩是笨拙的,同时也是倔强的。
她刚才看到了她夺眶而出的泪水,为了掩饰这点,她放下辞职信就跑了。
许久之后,嘉文才打开了这封亲笔书写的辞职信。
“你曾说过,一个精通三门外语的高材生,助理当了那么多年却没有提升,这是屈才。可我不这么认为,因为我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我的能量很小,没什么野心,但我每天都很开心。现在我要离开了,还去寻找我想做的事。”
她的眼前依稀浮现出很多很多年前,那个拖着行李只身前往大洋彼岸的姑娘。她被这个公司的文化所吸引,被积极向上的团队所激励。
这群人让生性冷淡,对世界抱有怀疑的女孩相信梦想的力量,相信贫瘠的人生也可以开出绚烂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