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不看得到?”
男孩破涕为笑,拍着手掌,咿咿呀呀地对迎亲队伍指手画脚。
“新凉子,好康,好康!”
嘉泽察觉到一些异样,微微侧过头,就看到嘉文正站在不远处的树枝下,浑身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了一个头,双手放进羽绒服的口袋里,只静静地朝这边看,眼睛黑黝黝的,没有任何波动。
正是黄昏,庭院外已经亮起了灯,他的脑海中蓦然浮现出那句诗:
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灯火阑珊处,多么寂寥清冷的地方。
他心头一热,几乎要为她孤独的处境落泪,连忙放下了怀中的小萝卜头,往她那边跑去。
他怎么舍得让她落入这么寂寥的处境。
“怎么不进去?这里多冷!”他问。
“太吵了。”嘉文说着,视线越过了他身后,“他还在哭。”
嘉泽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那个小萝卜头淹没在了人群中,因为看不到新娘子,扁扁嘴放声大哭起来,看样子颇有些滑稽。
“让他哭,哪有男人不落泪。”他轻轻哼了一声,从旁边摘下了几朵梅花,趁她不察插在她头上,“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男人嘛,都是要经过一番锤炼的。”他撇了撇嘴,不屑地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