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你对我那才叫狠,能放我在雪中哭几个小时都不眨眼,他现在这样子算什么……”
嘉文:“……”
那孩子被一个女人抱了起来,女人给他塞了一颗大白兔奶糖,瞬间他又破涕为笑了,搂着女人的脖子不肯撒手。
“喏,你看,这不就是吗?要不是我离开,他还得不到奶糖吃。祸兮福之所倚。”
嘉文:“……”
她早就发现,其实他够贱的。
嘴贱,性格也贱,有时候不说话,静静地站在那里,光看表情就觉得很贱,让人有摁起来捶一顿的冲动。
或许,是因为她对他不好,所以产生了受虐倾向,所以……
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不知为何,总觉得这种想法……很有道理。
一旦接受了这种设定……
莫非他真的是字母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