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缠斗过程中错手将入侵者推下了阳台……穆青,你去死吧。”
一阵清脆的玻璃声打断了两人的话。
沈嘉泽松开了穆青的衣领,猛然转过身去看嘉文的情况,只见她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手铐。手上拿着一只碎了的酒杯,最尖锐的那一端正指着脖子上的大动脉。
穆青失声大喊:“嘉文,别做这种事!我不会有事!”
男人目眦欲裂,他感到难以呼吸,就像是被人捏住了脖子,他觉得那只酒杯不是放在她脖子上,而是放在了他脖子上。他面临着死亡。
他感到头痛欲裂,痛苦地呻吟出声:“嘉文,放下,别这样。”
女人冷冷地说道:“让我们走。”
“我可以让他滚,嘉文,你不行,你不能离开,你会被他害死,我不能失去你……”
“再说一遍,让我们走。”
她厉喝一声,玻璃轧进了脖颈,流出了鲜红的血液,在她洁白的衣服上染出了一片刺目的红,她连眼睛都没有眨,依旧冷冷地逼视着他。
“嘉文,你会被他害死。”
“现在逼我走向绝路的是你。”
“嘉文,我那么爱你……”
“你放不放?”
“你答应我,别跟他在一起。他会害了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