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冲动,别轧了,你赶紧松开,你可以走,我不阻拦你!”
嘉文手上的杯子依旧没有放下,警惕地看了他几眼,他的脚动了动,似乎想要追出来,看到那片尖锐的碎玻璃,又立刻止住了脚步。
嘉文拉着穆青迅速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直到坐上了穆青的车,她才松了口气,把破碎的玻璃杯丢到了车上的垃圾桶里。
穆青看她身上的血迹十分可怖,伤口还在不断渗血,发动车子后,就跟她说:“储物箱里有绷带,你看看。”
嘉文打开储物箱,拉出绷带饶了脖子几圈,总算没有那么可怕了。
“我送你去医院。”
嘉文面露疲倦,轻轻摇了摇头,“别去了,伤口没多深。我还不至于真的那么蠢,直接轧在动脉上。去药店买点伤药就好了。”
等红灯的时候,穆青捏了捏方向盘,沉吟了很久,才对她说:“你……或许需要先去检查身体。”
他说得十分委婉,不知为何,嘉文却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世上,最了解沈嘉泽的人,应该是穆青。
沈嘉泽的精神世界已经异化了,甚至幻想两人没有血缘关系。
穆青能把握他所有的想法,包括,这段时间,沈嘉泽有很大的概率会强迫她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