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差不多。”
“一点都不困?”
“偶尔有想睡的感觉,但躺下又睡不着。”
“不累吗?”
“躺一会儿就缓解了。”
借着路灯微弱的光线,盛远时看向外面:“换成是别人说,我可能都不信。”
南庭仰头看他:“你不用陪我,我都习惯了。反而是你,身体会吃不消,尤其要上航线的话,你睡不够,是不能飞的。”
确实,身为责任机长,如果他无法保证充足的睡眠,是不能执行飞行任务的。可一想到她独自一个人面对黑夜的孤寂,就忍不住心疼,尽管心里很清楚,在不眠的症状去除前,他不可能夜夜这样陪着她,“我适应适应。”
南庭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刚刚去哪了?”
“回家陪我妈吃了个饭。”那双漆黑的眼闪了闪,盛远时问:“那晚我回来,你知道吗?”
南庭听出来他是在问她淋雨那晚,“知道,你吻了我。”
头顶传来他的轻笑声。
南庭唇边也浮起点点笑意,“你把我抱到床上后,我好像就睡着了,最近我还睡着过一次,就是你打不通我手机,让妙姐过来看我那天。我在想,这个病会不会渐渐地,自己就好了。”
盛远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