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的却不是不眠,而是,“我本想再干点什么的,结果你说,别碰你。”他低头看她,“那话不是对我说的对吗?”
南庭抬头,借着从车窗照进来的月光注视他的眼睛,“那天你挂了电话,我想走,桑桎要送我,我们拉扯,他……亲了我一下。”像是怕他误会似地,又急急地补充了一句,“亲了我的脸。”
车内有几秒的安静。
“哪边?”
“什么?”
“哪边脸?”
“……右边。”
盛远时低头在她右脸颊温柔地亲了亲,还摸摸她的头,“吓着了是吗?”
南庭没吭声。
盛远时坦言:“我以为他强吻了你,在医院和他打了一架。”
南庭小声说:“难怪嘴角有淤青,还骗我说是盛叔叔打的,我就说盛叔叔不会下那么重的手。”
盛远时不以为意,“他比我惨,要不这些天能不来看你吗?”
南庭在一片寂静中问:“你会生气吗?”
“不生气能动手吗?”盛远时说完才反应过来她是问他,会不会生她的气,他抬手拍了她一下,轻责道:“瞎想什么呢,你受了委屈,我还生你的气?”停顿了下,他又说:“虽然我说过,就算你真的成为过桑太太,也不会影响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