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回嘴,便见丈夫谢银荣扛着锄头回来,瓮声瓮气道:“你闲得皮痒了?不在地里干活,还有闲工夫在这儿跟娘斗嘴?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葛氏虽然泼辣,却有些害怕强壮的愣头青丈夫,只得忍气回屋了。
谢银荣斜睨了宁氏一眼,冷着脸,不言不语的去了后院儿。不知道是在捣鼓什么,弄得一阵“砰砰”作响,整天价似的,那动静听起来甚是惊人。
宁氏心里清楚,谢银荣这是在故意向她示威呢。
不仅不尊敬大嫂,也不惦念死去的,算个什么东西?要不是她生了两个儿子,长子谢君谦又中了功名,早熟能干,只怕早就被二房给欺负死了。
宁氏越想越是生气,咬牙道:“娘,先给我十个鸡蛋,二两红糖。”
郭大娘脸色阴晴不定的,“啪”的一下,摔了竹帘子进去。没多会儿,拿出十个鸡蛋和一块红糖,气鼓鼓道:“拿去!等下给杏儿也炖两个荷包蛋,昨儿她也受伤了。”
宁氏点头,“好,我这就去炖。”
郭大娘还在后面骂骂咧咧,诅咒道:“那些没福气的人,吃了,也是不长命的!真是自己作践自己的福气,早晚要遭报应的。”
西厢房,葛氏正在屋子里哭骂,“我算什么?嫁到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