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年,儿子都给谢家生了两个了,混到现在,居然还不如一个外来的丫头?凭什么,白家的丫头就有红糖鸡蛋吃,我这里连蛋壳都看不到?还要挨骂,这命真是比黄连水都要苦哟。”
二郎越听越是愤怒,叫道:“娘!你别哭了,我现在就去把白小菀打个稀巴烂!”
四郎跟着道:“我也去。”
葛氏呜呜咽咽的只是哭,既不反对,也不开口阻止。
二郎和四郎得到默许,不免更加有了动力,兄弟俩都露着袖子要给亲娘报仇,转身就冲出了屋子。却不想,在门口迎面碰见谢银荣,齐刷刷站住,“爹。”
谢银荣黑沉着一张脸。
二郎和四郎都很害怕。
四郎吓得躲在哥哥身后,二郎鼓起勇气道:“爹,娘被白小菀那个丫头片子欺负了。我和四郎过去,把那臭丫头打死给娘报仇!”说着,就要门去。
“站住!”谢银荣一声断喝,“你俩要是敢出去惹事儿,我就打断你们的腿!”
二郎和四郎顿时僵住了。
葛氏心疼儿子,淌眼抹泪埋怨道:“你这是做啥?在外头受了气,不说去外头撒,反倒回来冲孩子们撒?有本事,你去把白小菀给打死了。”
“打打打!你就知道打!”谢银荣把桌子捶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