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一毫都沾不上。”
谢杏儿瞪大了眼睛,有些惊讶,仿佛头一次被点醒这般道理。
郭大娘叹气道:“你爹死得早,没有人赚钱给你存嫁妆。君谦虽说能挣几个子儿,可他还要娶媳妇儿,哪能给你?我是想着,回头给你说了亲事,多留你在家几年,好歹多给你攒几年的嫁妆钱。”
谢杏儿不说话了。
郭大娘又道:“要是白小菀这生意做不长,也算了。要是往后她的生意越做越红火,你也少跟她怄气,多和和气气的说话。”
“难道还要我向她低头?”谢杏儿叫道。
“你呀,不知道柴米油盐贵,世道艰难!”郭大娘毕竟是有年纪的妇人,生活阅历多得多,说道:“告诉你,在这世上需要低头的地方多了去,向钱财低头不算什么。别人想低这个头,还没有机会呢。”
谢杏儿一脸不服气,“她赚钱,又不是给我赚的。”
郭大娘训道:“难道你往后就没有急难处?就没有需要钱的时候?这些放着不说,单说白小菀能赚钱,不仅可以给谢家生活费,连带谢家赔偿她的钱也不用给了。你算算,这得是多大的一笔。”
谢杏儿没说得无言以对,憋了一阵,哼道:“所以,娘你就见钱眼开打孙子。”
“我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