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开?”郭大娘听了这话,不仅生气,也伤心,“我一个老棺材瓤子,还有几年好活,能用几个钱?退一万步说,我有儿子有孙子的,就是整天啥也不做也有人养活!我攒钱,难道不都是为了你?为了你以后能有好日子过?”
“娘……”谢杏儿有些心虚,“我、我说错话了。”
“你呀!真是惯得不知道天高地厚。”郭大娘在女儿额头上戳了一下,忍气问道:“你用脑子想一想,我打二郎,二郎他是恨我?还是恨白小菀?”
谢杏儿思量道:“祖母教训孙子天经地义,再说了,二郎本来就犯了错,他怎么敢恨你呢?当然是恨白小菀了。”
“这就对了。”郭大娘点拨女儿道:“二郎恨白小菀,四郎也恨,葛氏更是恨不得叫白小菀去死。那么往后,二房和白小菀肯定还会有矛盾。白小菀一个外人,遇到麻烦,到时候还不得找我帮忙?我呢,可没有总白帮忙的道理,懂了吧。”
谢杏儿恍然大悟,静了静,“娘,你想得可真长远真多啊。”
郭大娘哼道:“那是!我吃过的盐,比你们吃过的饭还要多呢。”
东厢房,吃盐没有郭大娘多的宁氏,正在担忧道:“小菀,今儿葛氏他们挨了打,肯定会对你怀恨在心。往后你多留心点儿,别落单,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