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戳脊梁骨,说我癞想吃天鹅肉。”
“那就好。”白小菀莫名松了一口气。
“哎,人和人就是不一样。”林玉儿有些艳羡,有些嫉妒,“有些人天生就是命好,出身好、家世好、长得好,人也聪明,正是所谓云泥之别吧。”
“你也挺好的呀。”白小菀真心的道:“你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之家,可也是衣食无忧,吃穿不愁,又有父母疼爱兄嫂爱护,已经很完美了。”笑着打趣了一句,“你呀,就差一个好夫婿了。”
“呸!不害臊。”林玉儿啐道。
白小菀嘻嘻哈哈笑了一阵,摸了摸绢纱,“你这绢花要得急吗?我最近身体不舒服,连生意都暂时没有做,估计得过些日子才能给你做好了。”
“不急,过年能戴上就行。”林玉儿很好说话。
“用不了那么久。”白小菀估摸了一下时间,“顶多十天半月的,这个月底应该就能弄好给你了。”
“行,那我先谢过了。”林玉儿笑着往外走,一边走,一边道:“我也戴不了那么多的绢花,你给我做三、五朵,剩下的料子你自己做几朵戴着玩儿。”
白小菀笑道:“行啊,那我就沾你的光了。”
有说有笑,把林玉儿给送了出去。
白小菀兴致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