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来便开始绞了一段粉色的绡纱,心灵手巧的堆了起来。她有事情做反倒觉得快活,嘴里哼着小曲儿,乐陶陶的,仿佛一只快乐的小小花蝴蝶。
上官天寰进来一瞧,皱眉道:“你不累?”
“不累啊。”白小菀做了一朵半开半合的芍药花苞,粉若霞,红似血,一层层的花瓣逐渐累积,堆出一朵硕大的绢制芍药。又找来金粉,细细的给绢花描了个边儿,对着阳光,一闪一闪的简直美得炫目!
上官天寰眼中闪过几分意外,“你倒是手巧。”
白小菀得意道:“那是。”
但……,上官天寰紧接着就道:“手巧也不准再堆了,歇着!”见她嘟哝着嘴,又勉强做了让步,“一天一朵,明天再弄。”
白小菀只好兴致缺缺的放下,“无聊死了。”
上官天寰沉:“今晚上看看你的伤口怎么样了?要是差不多愈合,明天一早就去县城,到了县城,再带你到街上去逛逛。”
“那现在也无聊啊。”白小菀依依不舍的摆弄绢纱,忽地灵机一动,“我把绞下来的绢纱做几朵小的,自己戴,免得明天出门丢了你的脸。”
上官天寰本来不同意的。
可是见她实在无聊的难受,又拍马屁,只好道:“那就做一支小的你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