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懂事、稳重冷静,而且难得的有情有义,还有什么不知足?认真说起来,谢家现在可算是在一处低谷。虽说长子能读书,但是也未必就中举,或者三、五年内中举的,没准儿还得清贫好些年头。
求娶白小菀,从某个角度来说也算是高攀了。
特别是,宁氏一想到以后做生意,能解决谢家吃饭的燃眉之急,就觉得应该对这个未来儿媳再好一些。如此好的儿媳妇,千里挑一,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啊。
等到见了白小菀,宁氏激动地简直快要说不出话。
白小菀却是和平常一样,微笑道:“宁大婶屋里坐。”并没有见到未来婆婆的娇羞,也没有施舍了谢家的拿大,亲自倒了茶来。
宁氏一边喝茶,一边激动道:“眼下亲眼见到你还活着,我就放心了。”
白小菀微笑,“之前不得已,让宁大婶受惊吓了。”
“不怪你。”宁氏叹了口气,“实在是韵清那丫头太不像话,由不得你要躲着,换谁都是不想再见到的。你放心,韵清他们没有来淮安,而是回老家去了。”
“嗯,君谦哥已经说过了。”白小菀不想多说这个话题,转移道:“之前我和君谦哥商议过,说是做胭脂、以及香皂肥皂。横竖这些东西,你大概也知道,配方我也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