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哥写在纸上了。只是我想,他一个大男人调脂弄粉的不合适,况且还要读书,所以做胭脂香皂,还得宁大婶你盯着点儿。”
“哎,好的。”宁氏见她方方的,不由笑道:“越发像是大姑娘了。”
白小菀早就不梳双丫髻了,现在为了和李九儿的十二岁搭配,还故意梳了一个显得成熟的堕马髻,松松歪在一旁,配了几朵珠花。身上则选了素面的明紫袄儿,下面是深紫色的儒裙,抬手举止间,都不再带任何一点孩子气。
她肌肤白皙如玉,气韵幽雅如兰,都是少女的清丽明媚味道。
“小菀,哦不……”宁氏一时间不习惯改口,顿了顿,“以后叫你九儿,多叫几次慢慢就习惯了。对了,你上次被毒蛇咬了,现在可有什么后遗症?要是不舒服,就别心疼钱找大夫瞧瞧。”
哎?怕身子弱影响生育?
白小菀脑中念头一闪而过,面上却笑着,“没事儿,我一直吃着补药的,身体好好儿呢。”
宁氏点点头,“身子好,才是最重要的。”
白小菀笑着道了谢,说起做胭脂香皂的事儿,“香皂和肥皂好说,按着方子做,就是温度要掌控好,不能太热,免得糊了,得小火一直慢慢熬制。胭脂这个,还得让君谦哥先打听哪儿有胭脂棉?眼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