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谛:“哪里。流汐峰主性情挚真。”
想来也只有释尊才会用性情挚真来形容流汐这酒癫子。重峨立即唤过随侍弟子:“叫人熬些醒酒汤,再找三名女弟子照看几位峰主。”
角峰的女弟子迅速赶至,将孔嫀等人搀扶进风雨四时荫。
重峨看着离钲道:“帝尊,令彰殿已备好房间供释尊休息,你看?”
玹琏道:“你将离钲送回商峰,我带释尊前去。”
“是。我稍后过来。”
玹琏与明谛在令彰殿夜谈至丑时方散,他亲自引了明谛到客房,才回到火阵。
玹琏的脚步停在黍梦居前,过一会儿,终是提步走了进去。
寝榻上的少女枕臂侧卧着,纱衣袅娜,墨发泽润,嘟起的娇艳嘴唇明明诱人至极,整个人看起来却一团孩子气。
孔嫀毫不客气地霸占了属于玹琏的地方。
玄元冰的寒气太盛,特别是在夜里,令孔嫀的身体不住轻颤。
极低的叹息漫过屋内,她醉成这样,知道摸进他的黍梦居,却不知运起内气抵御寒气护体。
玹琏侧身坐在榻沿,掌心凝出暖流,覆在孔嫀的足踝为她驱寒,暖流瞬间游走在少女全身。
出其不意的,孔嫀这时张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