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端详玹琏片刻,竟手脚并用爬过宽敞的寝榻,跌跌撞撞想扒上对方肩膀。
“帝尊,你又到我梦里来了。”
他轻轻推开孔嫀,对方却锲而不舍又缠过来。
孔嫀从前喝醉过几次,玹琏也算有应付她醉酒的经验,他知道孔嫀正是喝了醒酒汤后半醉半醒之时,这时最是难缠。
“你昨天还让我抱,今天怎么就不让了!”孔嫀委屈得快哭了。
玹琏更委屈,他昨天何时让她抱过。
孔嫀将脸贴在玹琏肩上,仿佛他是溺水救命的浮木,呜咽声渐渐高起来:“爹亲,爹亲,我好想你,都怪我没用……保护不了你们……”
玹琏正握着孔嫀手臂要将她带离自己,闻言微顿,入耳的泣诉过于悲怆无助,他缓缓垂下手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宣泄。
这一晚,孔嫀梦里忽而是白梅雪地中的寂寂白影,忽而是父亲温和唤着自己嫀嫀的样子,下一刻又有漫天大火染红了长天,她仿佛看见玹琏一身是血从火焰中不见……
难免又是一通混乱颠倒的倾诉吐露求安慰。
她后来又看见墨隐澜从一片风卷琼英中消失了身影……
“隐澜哥哥。”
又一个名字从孔嫀口中道出,玹琏睫毛轻颤,侧首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