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嫌弃的眼神,离钲嘁道:“就一只宠物还有脾气?”
孔嫀干笑不语。
他又问:“你给她起名字了吗?”
孔嫀愣了愣:“还没呢。”
“那不如叫她甜甜罢。”离钲:“长得怪甜的。”
孔嫀被噎了一下:“可他……他是雄的,可能不会喜欢这名字。”
离钲吃惊:“怎么可能,把它给我看看,生成这个颜色,怎么可能是公的。”
孔嫀一把按住就要跃起的墨甜甜,哦不…是妖皇,将与离钲的距离拉得老远:“师兄,我今日困得很,想早些休息,要不你先回商峰?”
“你累了?那要不要我帮你照看她。”离钲看向墨隐澜的目光带着明显的喜爱。
“别别,他不会影响我的。你快走吧!”快走啊!你这尊口再开下去,我也保不住你了呀,师兄,孔嫀心里狂吼。
见孔嫀一脸悲壮,离钲只得依从离开,临走前,离钲最后说了一句:“师妹,甜甜她竟给我一种居高临下的错觉,你说怪不怪。”
孔嫀只默默朝他挥了挥手。
为了安抚被离钲调戏的墨隐澜,孔嫀抱着他坐在石台上,摘了颗自己种的灯笼莓,喂给他:“隐澜哥哥,来,吃颗莓子。很甜的。”
享受着软玉温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