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墨隐澜正要张口,听到那个“甜”字,慢慢地扭过了头。
孔嫀深悔自己的失言:“呃,我不说话了,你就尝尝吧。”
实是不喜这鲲鱼真身,却又不舍孔嫀怀抱的妖皇大人,在徵峰赖了好一阵,还是在戌时变为人身离开了:“嫀嫀,我先走了,你这几天养好精神。”
“嗯。”孔嫀点头:“隐澜哥哥,你去画厘山时也要小心。”
墨隐澜其实并不介意,但见她这样担心他,就道:“好。”
送走了墨隐澜,孔嫀独自躺在榻上,反复回想帝尊离去之前的那一眼。
那一眼,犹如楔子般始终印在她脑中。
许是今日练功实在太累,孔嫀竟不知不觉睡着了。梦中,她突然听见有人敲门,迷迷糊糊起身去开了门,深深的夜色下,竟站着她睡前念着的人。
孔嫀以为自己又在做梦,一下就扑了过去,语调轻快荡漾:“帝尊,你来了!”
然而对方却推开了她,清泠泠的,完全不似以往梦中对她的如火热情。
孔嫀立马就清醒了,她揉了揉眼睛:“帝尊?”又稳重道:“原是帝尊来了,灵绛见过帝尊!”
孔嫀这般在梦与实间自如转换的速度,连以玹琏之全才都自叹弗如,一时未能答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