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太医气喘吁吁地说定,端翌便知道宝瓶肯定知道事情的整个经过,便问道:
“宝瓶,你且说说,是怎么回事?”
宝瓶便把事情的经过从头至尾说了一遍,不过,她只能说到马车突然侧翻后,她和夜萤分开这段时间的事。
端翌听了,心中有了分数,便从货舱里将吴凤奎拖了出来,将他嘴里塞的抹布扯掉,厉声问道:
“半路上马车翻了,是你搞的鬼吗?把夜萤掳走的是谁?”
吴凤奎被抹布塞得快断气了,好不容易抹布被扯掉,赶紧抓时间拼命吸了几大口新鲜的空气,然后一阵咳呛,听到端翌问他,却又不敢不答:
“是我让小五在路上挖的坑。”
“你?你不是吴彩凤的哥哥吗?”
宝瓶见过吴凤奎几次,不过都是在村里擦肩而过,并没有刻意留意过。宝瓶万万没有想到,此次夜姐姐失踪,竟然是吴凤奎捣的鬼。
“嗯。我是。”
吴凤奎低着头,哪有往日在村里沉稳的样子,显得特别狼狈。
“你,你竟然害夜姐姐?我们夜姐姐哪里碍着你了?伤害到你们了?”
宝瓶一迭连声追问,在她心里,夜萤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也是对他们姐弟最重要的人,现在夜萤失踪了,她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