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不比田喜娘等人更少。
    吴凤奎被宝瓶追问得低下头来,他当然不敢说,夜萤就是碍着他们了,碍着他妹妹的亲事了。
    谁让夜萤吃着碗里,还占着锅里的呢?
    当然,这种话在端翌面前,他一点也不敢说,说了怕是会被端翌痛揍一顿。
    “宝瓶,这事说来话长,现在先别跟他废话。”端翌制止了宝瓶,转身追问吴凤奎,“马车侧翻后,宝瓶回村里去叫人,后来的事呢?夜姑娘是怎么被掳的?”
    “其实夜姑娘倒也没有受什么罪,因为我们知道宝瓶功夫不错,力气也大,一直跟在夜萤身周,让马车侧翻,就是为了分开她们俩。宝瓶果然中计,回村叫人。
    夜萤落了单,我们便让小五假装赶马车刚才镇上回来,假意装好心,带夜萤去镇上药铺看伤,夜萤不疑有他,上了马车后,便使药把她迷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