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也不失大夫的本色,高堂华屋他担得起,破厝旧宅他住得下,良好的教养铸就了他高洁的底蕴,此时即便拿着粗瓷大碗吃饭,也能看出他的教养来。
夜萤看到傅大夫,就想到了端翌。
对这么严重的时疫,端翌断不会一无所闻吧?
何况,至交好友傅大夫也身陷其间,端翌就不会想方设法和傅大夫联系吗?
吃过饭,夜萤忍不住走进傅大房暂居的厢房,用笔写了张字条,递给傅大夫。
傅大夫正背对着夜萤在地上捡药,接过字条,见上面写的是:端大哥有消息吗?
见夜萤问起端翌,傅大夫背部稍僵,但随后便自然地起身,对夜萤平静地摇摇头道:
“没有他的消息,或许他正好到了三清镇后,有事又去了府城,根本就不知道咱们这里发生了时疫。”
夜萤又在纸上写道:
“哦,我是担心他也在村里和赵大友接触过,虽然没有站得很近,但是病毒有一个潜伏期,七天之内,他只要没有事就安全了。”
夜萤忐忑地道。她有一种隐隐的感觉,傅大夫和端翌之间有办法互相联系,只是具体如何联系,她并不清楚。
“放心吧,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要是有什么关于他的消息传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