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傅大夫郑重地道。
如果夜萤只是关心端翌有没有染上时疫的事,傅大夫自然会找机会告诉她。
现在,端翌其实也被隔离开了,不过,隔离的地点却是三清镇上藏娇巷的那栋宅子里。
当然,这样的隔离并非端翌所愿,而是强制性的。
端翌徐徐醒来,脑子里还一阵晕眩。
如果放在北疆的战场上,他的手下如此背叛他,他的脑袋早就被人割掉了,死了也不知道几十回了。
端翌眼眸睁开,幽深的眼底如千年古井水,不起波澜,但是却深不可测,里面潜藏着一将功成万骨枯的森寒。
谁?竟然敢暗算他?
对了,是他最信任的侍卫之一,蔡侍卫。
端翌动弹了一下,若不是中了茶中的酥骨散,他也不会立时晕倒,然后待他醒转,就已经躺在卧榻上了。
出了什么事吗?
蔡侍卫是北疆的棋子?他们潜藏的伏兵?
可是最近北疆无战事,虽然有大大小小的骚扰之战,但也不足以刺杀他引发两国大战。
目前的局面,对于两国来说,都是休生养歇的时候,不适宜发动大规模战争。
不过,既然暗算得手,没有杀他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