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太医摇摇头,把一脑门子怕老婆的男人甩出脑子,给宝器斟上了一杯烧刀子酒。
    “端大哥,姐夫,你们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我到现在还象做梦一样,如坠五里云雾中!”宝器边问,边迫不及待地喝了口烧刀子,烈性的酒让他顿时一阵龇牙咧嘴,皱起眉头难过地道,“一点都不好喝!为什么你们喝的时候都一脸享受?我被骗了。”
    “哈哈!”
    端翌和傅太医看着宝器狼狈的样子,都爽朗地笑起来。
    北疆的战事取得关键性的突破,整场战事胜利有望,让一直悬着心的他们放松了心情,此时看到宝器这枚开心果,两个人更加愉快了。
    端翌拣了些不紧要的事说了说,宝器听得迷迷糊糊的,但也知道有些事不是自已能问的。
    三个人言谈甚欢,久别重逢,又是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不由得酒酣耳热,宝器第一次喝醉了。
    最后,还是傅太医让两名侍卫将宝器抬回他的营帐中睡了一夜。
    北疆的战事,进入了收官的阶段。
    ……
    在柳村。
    张娘子天还朦朦亮就起床了,她起身时村里的公鸡还未啼叫。不过,村里现在大部份人至少可以比过去多睡一个时辰。因为村里人都用上了清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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