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萌萌也很意外,“贺姐,这,这也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
贺楚笑道:“我自从退休以后,整天在家没事干,除了给他们爷几个做饭、洗衣服,就是画画啊,织个围巾什么的。其实这幅画是我闲着没事绣的。几年了?殷震。”
“四五年了。”殷震道,“要不是小宝和绵绵定下来,这幅画啊,她还能再磨几年。你们以后去我们家就知道,拖鞋,放纸的盒子,都是她没事的时候织的。
“肖家的孩子出生前,翰林特意找她帮忙做小孩子的衣服和鞋子,说什么外面买的不放心。”递给沈毅之,“收下吧。绵绵的爷爷奶奶问起来,你总不能说我俩空手来的吧?”
“那我收下了。”沈毅之接过来怎么看都像一幅画,居然是绣品,“贺姐的技术越来越好。”
贺楚点头,“这让你说对了。我有一次跟小宝开玩笑,让他给我办个展览。你们猜小宝怎么说,展出什么,拖鞋还是枕头?那小子,我当时气得真想揍他。”
“我觉得可行。”夏萌萌道,“故宫博物院是不成,咱们可以自己租地方。贺姐,你如果真想办,我来安排。回头我喊几个艺人帮你站台。”
“别别别。”贺楚连连摆手,“我们家那些东西,很多我弄一半就乱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