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啊。”殷震都懒得吐槽,“我的一双拖鞋,鞋面一红一黄,鞋垫是白色的。我原本以为是她故意的,不是有那种鸳鸯鞋,鸳鸯裤么。后来初一说我才知道,那双鞋用的是给初一织毛衣剩下的线。白色的线是初一的围脖拆下来的线。”
贺楚接道:“我那叫勤俭持家。”
“七八百块一斤的羊绒线织鞋,你是够勤俭持家的。”殷震很是无语道。
夏萌萌黑线,这俩人怎么还叨叨起来,“贺姐,你买的是纯羊绒线?含绒率达到90%以上羊绒线不好买吧。”
“街上有,不过价格贵的离谱。”贺楚道,“有一年小宝去内蒙古玩,认识一家蒙古人,那家人的亲戚有个屠宰场,听小宝说离屠宰场不远就有羊绒加工厂。毛线就是管那家加工厂买的。你如果要的话,我帮你买一些。”
夏萌萌摇头,“我没你的手巧。是我妈以前喜欢织个围巾,弄个围脖打发时间,我跟她一起买过,找好久才找到。”
“我以前也懒得弄这些。”贺楚心想,前半生想弄也不会,“后来去帝都大学代课,旁边有教师公寓,冬天天气好的时候,经常能看到一些上年纪的老教师三三两两坐在一块一边聊天一边织东西。初一上学后,我晚上看着他写作业,不能看电视,用手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