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常,没有一点女儿家的娇羞和不安。把衣领朝着一边扯开,露出了自己分明的锁骨。再松一下衣带,稍微用力,赫然出现了那个黑色的印文。
这是她小时候画下了,那时候可疼了,可是为了过上稍微正常的生活,她甘之如饴,一点都没有哭。
可是现在......白夜却拿起了匕首,锋利的刀刃向着自己的心脏,以一种自残的方法。白夜深呼一口气,握着刀柄的手不由得紧握,最终还是一点一点靠近自己的肌肤,然后稍微用力。
血液顺着白/皙细腻的皮肤滑下,刺眼的猩红趁着那白/皙得过分的肤色,对比鲜明。
咬着牙,白夜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一起结束,一道显眼的伤口覆上符文。把利器放下,白夜不慌不忙地拿起早已准备好的药瓶,将长发尽数别到一边,自己给自己上药。
明明连手都颤抖了,却硬是没有哼哧一声。
她能找到他的。
而最终,就算是白夜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是个天才。
黑夜降临,很多东西都会出来游荡,这也为白夜提供了很多方便。而国师府的身份,也为他们径直在这个赌场破门而入一点都不用顾忌它背后纵横交错的势力的权力。涉及当朝国师,它有什么势力都不抵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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