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费力地把人清走,一个戴着帽围的女子款款走进,浑身上下除了一双手,估计就没有露出来的皮肤了。管事的人见反抗威胁不成,也开始压着脾气讲道理了。
隔着一层面纱,白夜打量着四周,很多东西都跟她看到的重合了。缓步上前,管家出来阻止之后,白夜站定在一个安全的距离上,语气疏淡,用一种陈述句的语气毫不费力地威胁着一个运营赌场的人,“你不干扰我们,今夜就是有人包下这个场子玩乐,不然的话,一旦国师府说这里有不该出现的东西,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对吧?”
手上一块玉佩展现出来,那人从来没见过这令牌看了也认不出来,而白夜下一刻也就收起来了,没有让他看清的意思。
那人显然有些不忿,可是来人人多势众,硬是砸起场子他们这边也没有办法。可是他的神情却是掩饰不住的慌乱,显然也知道赌场里面有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找到了我要的,就给你钱;找不到,”白夜转身,隔着一层轻纱缓缓笑开,“那就要从你身上找了。”
这是一个很隐蔽的小房间,说是房间都高看它了,狭窄、肮脏,处处透着简陋。和罪恶,白夜看着立在一旁占据了大半个角落的东西,私刑专用,半张脸落在黑暗中看不清情绪。
这里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