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紧握着的手忽然动了一下,从他的手心中离开。
平躺在床/上的人朝着里面转过头,把脑袋埋在枕头里面,稍微蜷缩着身躯,似乎在抑制什么。
看着她背对着自己,百里空流却只能看着,什么都做不了。沉默着地坐在床边,心思全都在她身上,等着她平复下来。
半晌,从昏昏沉沉的睡梦中缓过神来的白夜终于镇定了下来,在被窝里面自己抹了眼角,然后有些无力地撑起身子坐起身来。
百里空流眼疾手快地把她撑起来,还有些生疏地在她身后垫了个枕头让她靠着舒服一点。
乌黑的长发披散着,更衬得面色苍白,弱不禁风。发尾稍微摩挲着床铺,白夜脑袋稍微后仰着,抬首对着床顶,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百里空流才稍微放下心来,终于开口了,抬手帮她把稍微凌/乱的长发整理好,“做噩梦了?”
一句话,白夜在脑海里面反应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低哑,却轻轻的没有力气,“大概是个有些悲伤的梦吧,一醒过来就全忘了。”
“终于睡饱了?”百里空流语气有些调笑,看她醒过来他实际上也放松了不少。
顺着床沿转过头来,白夜只动了眼眸,语调懒懒的,“感觉头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