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喃一样地在她的耳边保证着。指腹轻柔地摩挲她的脸颊,“别担心,别害怕,什么都不会发生,什么都没有。”
“好好地睡一觉我不催你,可是睡够了就醒过来吧。我不仅想见你,还想跟你说说话。”
“我很抱歉......所以趁着我现在还有些愧疚和不安,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跟我说。”
一种膨/胀的稍显酸涩的感觉,从来都没有像现在一样强烈过。要不是大夫反反复复说过很多次她只是在睡觉,百里空流都不敢保证自己现在会怎么样......不喜欢她死气沉沉的样子,不喜欢她毫无生机的样子,想要看着她的眼睛,跟她说那难以启齿的道歉,她要他接下来怎么讨好她都可以。
不能把她摇醒,她会生气。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从来没有这么无助过......他该怎么办?他不知道。面对这那些国家大事他可以侃侃而谈、胸有成竹,一副什么都会什么都知道的模样,可是现在他能怎么办?他不知道。
忽然,睡梦中的人眉头紧紧蹙起,呼吸一下子就粗重起来。坐在一旁的百里空流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无措起来。站起身来想要安抚她,却又不知道能做什么,只能拉起她的手紧握着,一边无穷无尽地说着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