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不舒适感使庄宛更加兴奋, 他就这样毫无戒备的、端端正正地摆放在她面前,任君采撷,真是绝美的姿态。
即使整个身体都在催促着她撕开眼前这个人的喉咙,狠狠地把自己的利齿扎进他的血肉里面, 汲取他最鲜美的血液和生命。庄宛眸中异色翻滚着,却没有像一只失去意识的野兽一样癫狂,她缓缓凑近他那干净透着青筋的手腕。
她接下来的动作,却让冷戚言顿时身体紧绷,墨色的眼眸尽数锁定在面前这个半跪坐在沙发上的女人身上。
探出舌头,庄宛轻轻/舔/舐/着他手腕上最脆弱敏感的位置,就像是小奶猫酌饮牛奶一样轻和柔软,让冷戚言不由得眉头一蹙。
她棕色的长发从肩上滑下些许,稍微挡住了她透着痴迷的侧脸。可是手上的感觉却愈发真切起来,冷戚言眸色渐深,声线低了下来,“快点。”
闻言,庄宛似乎笑了笑,抬手把颊侧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她的侧脸。
不知道这算不算勾引?
冷戚言喉咙一动,觉得一定是的。
她就这样,眼眸中带着丝丝缠绕的笑意,直勾勾地看着他,露出尖锐的利齿,一点点地刺进他的手腕。
这一点疼根本就不算什么,可是......看着庄宛精致的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