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迷蒙的侧脸,冷戚言却也觉得燥热了起来。
对于他们这个种族来说,血液相交本来就是一件亲密无间的、让人血液沸腾的事情。只有像冷戚言这种从来只吸食别人的人,才会小看这种时刻。尤其是面前这个人,他还有些臆想。
温热的、甜美的血液就这样淌入自己口中,蓓/蕾得到了最舒适的安抚,庄宛整个人都陷入一种强烈的满足当中。随之而来的,就是疯狂地想要更多。这种绝美的感觉就像是罂粟一样,一沾上就不想离开了。
毫无节制地,庄宛不由得喟叹一声,感觉自己的每一根血管都被亲密地轻抚而过,浑身都酥/酥/麻麻地舒畅,然后愈发地贪婪。
她纤长浓密的睫毛低垂着,落在一片阴影。精致漂亮的脸上,全然是满心的欢欣愉悦和心满意足,每一次的吮/吸和喷洒在他手腕上的灼热呼吸,都毫不收敛地播撩着他并不坚定的意志力。血肉交融的感觉,还有视觉上、触觉上直观的冲击,都让冷戚言觉得自己似乎在不恰当的时间做了一次不恰当的尝试。
她越来越用力......
冷戚言忍不住抬手插入她柔顺的长发中,面上淡漠的冷静也装不下去了,墨色的眼眸中似乎氤氲了一层淡淡的薄雾,微微用力。
可是最终还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