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朱弦放下茶盏,盖子与杯身相撞,发出清脆的瓷器碰撞之声。
    这一声如敲击在朝歌和暮舞心头,两人心中战战,头垂得更低了。
    “你们是怎么跟着五爷的?”上首,朱弦终于开口,声音淡淡,带着些许上位者的漫不经心。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她要想拿捏住谢冕,自当千方百计。谢冕风流名声在外,可纳回家的只有这两个,其中缘由为何她怎么能不弄清楚。
    朝歌见她脸上并无怒意,大着胆子开口道:“奴本是固城伯府的歌姬,前年伯府举办牡丹宴,五爷也去了。奴失手打翻了酒杯,五爷帮奴说了几句好话,又夸奴歌唱得好,宴会结束后,伯夫人就将奴送给了五爷。”
    固城伯夫人谢昕是谢冕的长姐,据说一向对几个弟弟大方,因谢冕夸了歌姬几句而把人送给弟弟,这种事在她来说也不过随手为之,还真算不得什么。
    朱弦的心思转到另一面上。“你的歌唱得好?”她饶有兴趣地道,“唱一段给我听听呢,就唱你从前唱给五爷听的那一阙。”
    朝歌谦逊道:“恐污了奶奶的耳朵。”
    朱弦道:“不妨事,你随便唱就行。”
    朝歌见推辞不得,清了清嗓子,随口唱道:“帘下清歌帘外宴。虽爱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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