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不见如花面。牙板数敲珠一串,梁尘暗落琉璃盏。桐树花深孤凤怨。渐遏遥天,不放行云散。坐上少年听不惯,玉山未倒肠先断。”(1)
    歌声高时穿云裂石,低如幽泉喑咽,这一首前朝词人的《凤栖梧》被她唱得欲语还休,百转千回,歌虽止,余音兀自绕梁不绝。
    朱弦抚掌,连连赞道:“难怪五爷夸赞,果然是好。”
    朝歌怯生生地道:“许久不练,退步了许多,还请奶奶勿怪。”
    朱弦微笑不语,又问暮舞:”朝歌善歌,你名暮舞,那该是善舞了?
    “是,”暮舞道,“奴原是寻芳园的舞姬,去岁五爷寿辰,奴跟着班主进府为五爷贺寿献舞,五爷多看了奴几眼,三爷就把我买下来送给了五爷。”
    谢昆送的?他和谢冕的关系有这么好吗?
    朱弦觉得有意思极了,朝歌是谢昕送的,暮舞是谢昆送的。谢冕在女色上的名声本就不好,他的姐姐兄长却还都乐意给他塞人。对了,差点忘了,她和他的亲事也是大嫂丁氏一手促成的。
    那么谢冕自己是怎么想的呢?不管是朝歌还是暮舞,都不是他主动要的,可他也没有拒绝。
    只是……“五爷怎么会想不起你们?”
    朝歌和暮舞对视一眼,两人都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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