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珍贵,像她这样身无长物进伯府的,怎么可能随便就能拿出来,就算有,也舍不得随随便便用了。
朱弦笑了笑:“还是让白芷回去煮吧。”又指了三七道,“以后丁香姑娘这里有事,只管找她。”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再要越过她做什么,理亏的就是丁香了。
丁香垂头应了一声,听到朱弦的声音在问谢冕:“五爷今日是留在这里还是跟我回正房?”丁香一对妖娆的含情目不由偷偷瞟向谢冕,目露期盼。
可惜这媚眼却是白抛了。谢冕的目光落在朱弦身上,带着几分兴味,几分探索,笑吟吟地道:“自然是跟娘子回房。”
*
月光如水,漫天星光灿烂,西跨院通往正屋的回廊下,喜庆的大红薄纱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朱弦拢了拢氅衣,安静地跟着谢冕身后半步处。
将要进屋时,谢冕忽然停住脚步,侧首望向她。
朱弦不知在想什么,一个不防备,差点一头撞上他。总算她自幼习武,反应敏捷,及时控制住了自己失衡的身体。
谢冕瞥了跟在朱弦身后的三七和白芷一眼,吩咐道:“你们先下去吧。”
两个丫鬟恭敬地低头垂手,却没有动作。
谢冕眉梢一挑,似笑非笑地看向朱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