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弦笑了,对三七白芷道:“丁香姑娘那里还等着消食汤呢,你们先去准备。”
两人这才应“是”,小碎步退了下去。
谢冕随意往廊柱上一靠,深深地看了朱弦一眼:“娘子御下有方。”
朱弦不动声色,笑容无辜:“五爷要和我说的就是这个?”
谢冕笑了,一时间,眉目舒展,无限风流:“我只是好奇想问问,思儿当真是积食?”
闻言,朱弦抬头望向他。明月流辉,灯火摇曳,交相辉映,他陷在那片朦胧的红色光影中,玉面如画,姿态慵懒,幽黑的凤眸中意味不明,却不知是随口问起还是有心追究。
朱弦眉眼弯弯,索性坐上他对面的栏杆,背倚廊柱,一边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腰间的垂珠流苏翡翠禁步,一边随口答道:“五爷是先到西跨院的,何必明知故问?”
谢冕确实已经检查过思儿的状况,知道孩子没什么事,不过是丁香博他注意,膈应主母的小伎俩。可他没想到朱弦非但看明白了,还将计就计,又是亲自看望,又是派手下看病,又是熬煮汤药相送。
这般大张旗鼓,只怕明天天一亮,满府的人都知道西跨院的这位不安分,而朱弦却博得了个贤良大度的美名。以后,丁香再闹出什么幺蛾子被整了,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