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客。
见谢冕照顾朱弦,朱伯齐因朱弦嫁了他而不顺的心气顺了几分。一扭头,却又看到那辆招摇到让他眼睛疼的马车。
这辆马车在京城几乎与谢冕一样出名,豪奢华丽,惹人眼目,朱伯齐自然是听说过的。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几个人见过礼,朱伯齐到底还是忍不住,板着脸说了几句:“一粥一饭,当思来处不易;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
谢冕笑嘻嘻地应是,随即迷茫地看向朱弦,悄悄问道:“伯父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这悄悄话还挺大声,朱弦:“……”
朱伯齐:“……”
朱伯齐的次子朱令仁只比朱弦小两岁,素来得长辈喜爱,性子活泼,闻言“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告诉谢冕道:“其实我爹打小读书也不行,这句先哲的话他实在是每天都要和我们兄弟说几遍,才说得那么溜。”
朱伯齐瞪他:“你小子能耐了,会编排老子了。”
朱令仁叫起撞天屈来,表情夸张:“我哪敢编排您,实话实说罢了。”
众人都被他逗得笑了起来,气氛松快起来。
朱伯齐摇了摇头:“就你调皮。”又看了一眼马车,心里叹气,到底是侄女婿,不好多说,揭过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