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进了二门。两人先去拜见朱弦的祖父,宣威将军朱鼎。
    朱伯齐却没有带他们往正堂去,而是往宅子右路走去。
    这个方向?朱弦眉梢微微一挑,忍不住看了谢冕一眼。谢冕疑惑地看向她。朱弦笑得幸灾乐祸,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谢冕:“……”回个门还会出什么幺蛾子吗?
    等到了地方,谢冕终于明白朱弦为什么会是那样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了。朱伯齐带他们到的是一个小校场,一个须眉俱白,穿着布衣短打,银发长髯的老人正在场中练刀。老人彪行虎步,身姿矫健,一柄十几斤重的重铁长刀舞得如银龙夭矫,水泼不入。
    正是宣威将军朱鼎。
    见到一行人过来,朱鼎蓦地手一扬,长刀如流星赶月,直直向这边飞来。
    刀锋划过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势如雷霆,声势骇人之极。朱家诸人立刻极有默契地看准方位,齐齐闪身作鸟兽散。
    谢冕也想闪,惜乎经验不足,慢了一步,各个有利方位都已被经验丰富的朱家人占据,眼看着长刀不偏不倚地向他当头落下。
    十数斤重的大刀,若是被它劈个正着,怕不是整个人都要被劈成两半。这个欢迎礼可真够刺激的。
    谢冕无奈,脚步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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