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
    朱弦的心稍微定了些。数到五下的时候,藤鞭的声音终于停下。
    周夫人面容扭曲,原本尚称得上美貌的面容显得格外狰狞,恶狠狠地盯着鱼郎:“你还不承认?”眼神凶狠, 哪像一个母亲看儿子的眼神。
    鱼郎疼得直抽气,咬牙一字一句地道:“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我不会认。”
    周夫人脸色沉下,恨声道:“打,给我继续打。”
    旁边的一个老嬷嬷急了, 忙跪下道:“夫人,五少爷年幼,哪经得起一再搓磨, 您就消消气,发发慈悲吧。”
    “慈悲?”周夫人冷笑,瞥向僵硬地躺在床上的,已经永远不会再醒来的六郎,泪如雨下,“谁来给我的六郎一个慈悲?”
    老嬷嬷申辩道:“未必是五少爷做的,他年纪还小,又一向乖巧,怎么可能下这样的狠心。”
    “不是他是谁?他这枚玉坠从不离身,怎么会到六郎手中?我可怜的六郎,他在告诉我谁是凶手,我这个做娘的岂能不为他做主。”说到这里,周夫人悲从中来,又失声痛哭起来。
    鱼郎悲伤绝望的情绪却逐渐收敛、平息,直到朱弦再也感受不到他的情绪。
    他抬头,一对黑得宛若夜空的凤眸定定地看向周夫人,忽地低低地笑了起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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