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因刚刚挨了板子有些虚弱,可一贯乖巧、安顺的语中第一次现出咄咄逼人的质问之意:“所以,娘亲,只有六郎是你的儿子,我却不是?”
    周夫人一滞,随即恨恨道:“我没有你这般心狠手辣的逆子。”
    鱼郎凄然看向她:“娘亲,您明知道我不可能害六郎,想要害六郎的人只有……”
    “住口!”周夫人脸色大变,厉声喝道,“鱼郎,难道你还想攀扯他人?你可知信口雌黄,罪加一等。”
    两行清泪缓缓自鱼郎眼中流下,他果然没有再说下去,睁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周夫人,幽幽道:“我明白了。”
    朱弦心里难受之极,鱼郎再懂事,也才七岁,本该是父母宠爱、快乐无忧的时候,却被迫面对娘亲怀疑他,欲置他于死地的残酷事实。
    如果可以,她多想抱抱鱼郎,告诉他,他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可她处于这样仿佛被无形的牢笼困囚的境地,什么也做不了。她忍不住凝神对鱼郎发出心声:“鱼郎,别难过,你还有我呢。”
    鱼郎笑了笑,低语道:“是啊,我还有念念。娘亲她……”声音低了下去,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他怔怔地看向周夫人,又问道,“您希望我死对吗?”
    周夫人抿嘴不语,她望着那对熟悉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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