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金针,开一副固本止崩汤来,这位夫人似有血崩的迹象。”
傅奕蒙虽未行医,却从小在祖父傅岩膝下耳濡目染,却也知道产后血骨乃是大凶之兆,说不得妇人就要丢了性命。
徐三好容易挨揍安生了下来,听说媳妇有血崩之兆,顿时来了劲,就要过来揪着傅奕蒙要银子,才伸手就被苏铭一个凶狠的眼神瞪过去,倒吓的缩了回去。
他方才挨了苏铭两脚,吃痛不已,对他倒怵了几分。
傅奕蒙忙道:“苏掌柜在此守着,我去前面药店选一套金针,再开一副固本止崩汤来。”由苏铭出面,徐三竟然不敢再上前多做纠缠,让他顺利离开。
徐三的妇人也是命不该绝,到底被叶芷青施以金针加汤药给救了回来,虽然母子俱损,到底都保住了性命。
傅奕蒙等孩子安全落地,母子都保住了之后,派车夫送母子回家,还赠银五十两给那妇人,隔着车窗递了进去。
徐三起先听得是儿子,犹自不信:“胡说!之前把脉林大夫分明断定这一胎是丫头。”
叶芷青只觉得这等无赖委实可笑:“难道竟是我或者傅公子在马车里偷藏了个小男婴,换了你家闺女不成?”说这话之时,她已经戴好了帷帽,从马车上下来,轻蔑的嘲讽道:“你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