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配为人夫为人父?”
徐三圆睁双目:“你说甚?”被苏铭挡在前面,便只有缩回去的份儿,他竟然还敢小声嘀咕:“你一个男人跟在妇人身边转悠,不觉得丢脸吗?”
苏铭“嗤”的笑了一声:“你这种混帐,连自己的老婆孩子的命都不当一回事,还敢拿来当筹码,都不觉得丢脸,我有什么好觉得丢脸的?”
傅家的马车载着徐三的妇人跟儿子去的远了,徐三记挂着傅奕蒙给的银子,忙忙去追马车:“等韶关头发我再跟你算帐!”
苏铭更觉此人可悲又可笑,向叶芷青介绍傅奕蒙:“师傅,这位是傅家公子,傅岩老先生的嫡孙。!”
傅岩名声在外,西南百越之地的名医,每年总会出门游历,碰上伤病在身者,总会施以援手,天长日期久,老先生在百越之地名头极响。
叶芷青贩运药材起家,怎会没听过傅岩老先生的名头?
“傅老先生医术医德令人敬仰,可惜一直未曾有机会亲自拜望,没想到有幸能见到傅公子,幸会幸会!”
傅奕蒙隔着一层薄纱与她见礼,脑子里却是那惊鸿一瞥见的绝色,想象着帷帽之后的容颜若是盛装打扮,该有多么美丽动人,说话的口气都不自觉的温柔了起来:“柳夫人医术也不差,家祖父若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