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自然是吃一些过年特有的点心,回到旅馆去。
过年期间,旅馆里的客人很少,即便是这大半夜的过去,也能要的楼上两间好房间。
林沛文作息时间比较正常,这会儿兴奋劲过去了就有点累,出门在外也不讲究要守岁的事了,陈建国便送他回房去睡觉。
林佩兰在房间里到处查看了一下,看床单被褥什么的都挺干净的,反正又没有带自己的来,只是睡一夜就不那么多讲究了。
拿了洗漱用具打算去洗漱,陈建国就回来了,也没有说什么,自然也没有做什么,规规矩矩的拿上自己的东西就走。
林佩兰见他那样稍稍松了一口气,两个默契的去了楼下的公用洗手池,接水洗脸洗脚。
陈建国向守在柜台处的小姑娘要了一壶热水,又要了一个盆上楼,一切都很正常,两人回到了楼上。
林佩兰以为陈建国要用热水泡脚的,谁知道他只放下水壶,就开始宽衣解带。
“今天这是旅馆的床单,你穿着秋衣睡吧!”怕陈建国脱得太多,林佩兰连忙叮嘱道。
“……”
陈建国的手都在解衬衫扣子了,听见林佩兰的话,他也没有吭声,只是停了停,依然解到底。
林佩兰把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