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裤脱掉,就躺进了被子里,闭上眼睛不看陈建国换上秋衣的样子。
这人也是真讲究,寒冬腊月这么冷,居然每天都不把秋衣穿衬衫里面,只一件白背心。
林佩兰问他为什么,陈建国就说,秋衣的颜色透出来,白衬衫就不好看了。
那白衬衫外面还套着一件羊毛衫好不好?这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讲究法。
没有让林佩兰等太久,陈建国也坐了上来,掀开被子带起一股冷气,让林佩兰不自觉的缩了缩。
“穿太多睡觉,会觉得冷的,来,我帮你脱掉一些。”
这人可真好意思说出口。
陈建国说的一本正经,那手已经伸了过来,林佩兰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压下去了。
“别闹……”
林佩兰慌里慌张的惊呼声被他封住。
林佩兰担心床单不干净,陈建国也顺从她的意思,结束后除了林佩兰衣衫不整外,陈建国的背心和秋裤居然都在。
林佩兰已经对他无可奈何了。
一旦开戒后,这人似乎疯魔了一般,整个人就像那浓浆烈焰,随时随地都能燃烧起来。
不一会儿气息又乱了,眼看着这人又要作乱,林佩兰有气无力的推他。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