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相信不久就会是他们几个人崭新的未来。
陈建国就如他自己所言,禁欲了二十八年,等到一朝解禁,如同猛兽出笼猛虎归山,再也抑制不住骨子里的野性。
林佩兰安静的被他锁在怀里,皓腕无力的搭在他的肩膀上,在他气息未平的胸膛上下剧烈的起伏,为了不出声让人听见,陈建国的肩膀上一串串的牙印摸着都能感受的到。
“看你把我咬成什么样了。”
陈建国愉悦的声音还带着沙哑,扣住林佩兰的手去摸她留下的痕迹,看来林佩兰走后,他未来几天是不能当着工友的面打赤膊了。
“活该!”
林佩兰老实不客气的掐他一把,谁让他要那么……反正就是报复他的粗鲁就对了。
“真狠心啊!都不能怜惜怜惜吗?嗯?”
陈建国配合的呼痛,凑近林佩兰耳边最脆弱的地方直呼气,恼的林佩兰又是推他又是往外逃。
可惜人家大手大脚,根本无处可逃,只能乖乖的被他按着就地正法。
胡闹好一会儿后,林佩兰已经是烂泥一滩了,趴在陈建国怀里手都抬不起来了。
“后天回去吧!明天我和你在城里住一晚。”
陈建国话里说不出的眷恋,林佩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