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出来,抬手捏捏他汗津津的耳朵,有点惆怅。
“我不想你这么辛苦……”
“这事怎么会辛苦!”
陈建国回答的那么认真,林佩兰差点以为自己就是要是那句话了。
“胡说什么呢!”林佩兰无奈的笑了,“你最近工地那么忙,跑来跑去多累啊!明天晚上回来,你休息一晚,第二天上工才不累。我说陈建国,你最近的思想有颜色啊!”
说到后面又去掐他的肩膀,硬邦邦的根本就下不去手,和挠痒痒差不多。
“不累。”陈建国拉下她的手包在手心里,“只要想到又要好几个月见不着你,我就浑身都是劲。”
“别这样,我只要有空就会来看你的,咱们不是有电话吗?你方便就给我打电话,换地方了也要给我打,好让我知道你在哪里,怎么样才能联系到你。”
林佩兰想想也怪不舍的,要不然也不会纵着陈建国胡作非为了。
“嗯。我记下了。”
“对了。昨天梅工和我说……”
“她说什么也不要理。”
林佩兰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陈建国打断了,床榻上说起那个女人实在让陈建国败兴,唯恐林佩兰相信梅梅的那些疯话。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