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某些龌龊的事情。”
萧景侧头,目光复杂地看着安言,想伸手拉住她的,但是被安言躲开了。
秦淮又是怒又是惊,一张脸白了又绿,想起大清早天还没亮就出现在自己家门口披头散发的女人,开门那刻,他甚至怀疑那女人手中拿着一把刀,只要他一开口她就能朝着心脏的地方捅下去。
现在他几乎见都见不到的女人,出现在他的别墅鬼闹了一场,口口声声叫他刽子手,杀人犯,他怎么能忍?
安言可挑眉看着他,眸中一片沉静,“你还不走么?有什么话我们出去再说,你觉得你在这里跟我谈话你能有优势?或者说,你觉得你能公平地跟我谈?”
就冲他现在这么冲的样子,估计还没有跟她说几句话就会被萧景的保镖扔出去。
萧景目光淡淡的,但是里面隐含着什么东西秦淮很清楚,想了想,秦淮深深地看着安言一眼,“行,那等你出来再谈,”停顿了下,秦淮冷哼了一声,“安言,口口声声说自己不在乎,但你现在出现在医院算什么?”
表面上装的风轻云淡,结果这男人一出事就屁颠儿屁颠儿地跑来医院了,算什么?
安言低头看着自己纤细的手指,指甲盖儿很好看,手指也很白,不是很在意他的话,“要你管啊,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