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加上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医院?人是我伤的,自然由我来照顾,你觉得很不可思议?”
秦淮锐利的视线从萧景身上扫过,转身就朝门口走。
等秦淮离开之后,安言慢慢呼出一口气,立马自己也朝门口走去。
但是手被男人抓住,她望进那双幽深的眸子里,整个人平静到不行,“你还有事?你没看见秦淮找我有事情要谈?”
男人摩挲着她的手腕,不紧不慢地陈述,“你确定是谈,而不是吵?还有,”他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般地说道,“你对白乔说了什么?”
安言没着急回他的话,而是用另外一只手将他的手拿开,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又后退了一步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才慢慢说道,“我不想跟你讲,我现在要离开了,你叫你的保镖和助理不要堵在门口。”
萧景看着她,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