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迟,正巧叫孩儿们安心休整一夜。”
原本牧清寒还想召集众人,例行训话,可听对方这么一说,登时也有些归心似箭起来。
说也奇怪,分明他才从家里回来不到一个时辰,怎么就待不住了呢?
他想了一想,左右两次演习之间总能有个三五日的休整、反省、总结期,这会儿他家去倒也没什么。
“既如此,我便领了诸位好意,赶明儿咱们再一处喝酒!”牧清寒当即拱手,爽朗一笑,飞快的交代几句,打马去了。
有时候该变通就变通,反正不是什么原则性问题,若一味推辞,死活不接受旁人的好意,便是好事儿也能给弄僵了,这是牧清寒做官这几年来得出的最大心得。
等牧清寒一路飞一般归来,家里竟又多了好些人!
得到消息的王氏和杜河,下朝后得信儿,朝服都顾不上换就急匆匆往这边赶来的杜文和何葭,还有回来传信儿的王能。
外头摆了满满当当的东西,有王氏夫妇带来的,还有牧清寒那欣喜若狂,却要留下替他细细寻摸可靠人选的奶公叫王能带回来的头一茬瓜果菜蔬,都是翠油油、水灵灵,看着就舒坦。
见自家老爷回来,王能忙上前回道:“……说赶明儿一同带了人来请安呢,说这些菜蔬瓜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