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家庄子上结的,他老人家一直用心照料,又香又甜,比外头买的强,叫夫人先吃着,若有什么不喜欢的,或是想吃没送进来的,只管打发人去说。”
杜瑕笑着点头,道:“这样客气,我就受着了。”
牧清寒跟众人相互见过,对杜河和王氏道:“倒叫岳父岳母劳累了,来的时候可还热?”
杜河摆手,笑道:“有什么劳累,不过坐车罢了,再者这是天大的好事,却叫我们两个老货听了如何坐得住?外头倒是已经热起来了,可我瞧着山上倒还是蛮凉快,好得很。”
家里两个孩子都成亲几年了,可还是一个信儿也没传出来,他们老两口也有些急着含饴弄孙,如今听了怎能不来?
王氏自己是生过两个孩子的,且都拉扯大了,这会儿就跟女儿倾囊相授,事无巨细都说到了。
“别听外头那些人胡说,大鱼大肉的硬塞,最后人胖的动弹不得不说,孩子也容易太大了,对母子两个都不好呢……不过如今咱们家里宽裕,想吃什么想玩什么只管打发人买去,值什么!只要你自己舒舒服服的,放宽了心,那就什么事儿都没有的。”
时至今日,王氏对跟牧家结亲这件事,真是再庆幸不过的:
她家姑爷只娶了女儿一个,瞧着也捧在心尖